“先生说得有理。”
孔颐真摇头,“只是一些浅显的东西,我告诉你这些,也不过是为了让你不要一腔热血用错了地方。”
“颐真先生为何这么想?”
“难道陆小姐是想要在这件事情上耗费大半生的精力吗?”
陆见微顿住。
这孔颐真还真是妙人,说话一针见血,恐怕早已经洞悉了事情的根本。
“我并没有陆小姐那么乐观,要让她们改变思想,可比让她们单纯学识过人要难的多。”她说。
陆见微听她说了那些话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不容易,何况自己留存的时间不多,事情能不能按照预先设想的那样进行下去,都不一定。
陆见微站起身,颔首,“多谢颐真先生这番话,我先告辞了。”
颐真先生微微弯腰,“我送你。”
临出门,孔颐真又道:“陆小姐或许并不晓得她们的内心,人是很难理解别人的,所有人都是一样的,你最开始没想到这些,并不是调查的问题,就算是吹寒公子派人调查,也会因为她们本身的遭遇收到误导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同情受害者,即使并不是所有的受害者都全然无辜。”
“我说这些并不是为那些强迫她们替考的人辩解,只是剖开这些现象看,她们本身也有原因。”
陆见微点头,微微笑,转身离开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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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别庄,正是傍晚时分。
天边晚霞好漂亮,粉黄相交,落在别庄的树枝上,斑驳光影流连在院子中的人身上,为他披上薄衾,白得近乎透明的病态皮肤完全被晚霞染上色彩,飘忽得不似世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