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——
明明是她说不可以试探对方。
明明是她说对喜欢的人要诚实。
明明是她说——她最喜欢的就是他了。
都是骗他的。
原来都是骗他的。
殷诀清抬头看已经完全消失的背影,回忆着她刚刚离去的表情。
也许,她正在心里怪他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喜欢上她。
良久,他低笑一声。
罢了,不过如此。
他想。
不过如此。
雨一直下,洗刷所有爱与恨的痕迹。
殷诀清挪动已经僵硬了脚,转身走回房间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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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见微回到房间,洗了热水澡,又换了身衣服,走到了书桌前。
她的脸上没有了刚刚的泪,只是也没有什么表情。
白日答应了虞今会将她的想法写出来,之后给她们参考,已经在中途退出了改革,自然不能再做失信之人。
即使心烦意乱,但也竭力抑制着自己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桌上的纸一张张用过,终于写完了章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