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走到棋盘边,但也并未下棋。
他经常下棋,并非全然消磨时间,还是有些喜欢的。
这些日子下棋的日子少了,他正在盯着上次的棋局发呆。
观言从门外走进来,“公子,焦尾琴拿过来了。”
亓厦惊讶,“吹寒要弹琴?”
殷诀清低低“嗯”一声。
“怎么?”
“没事。”亓厦摇头,“只是好久未曾听到你弹琴了。”
殷诀清低笑,笑着笑着,又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好在已经服过五蕴花,他感受不到什么痛意。
只是咳声阵阵,亓厦和观言一直看着他,担心他会咳血。
好一会儿,咳声渐止。
“身体还痛么?”
清冷的嗓音,有几分沙哑,没有往日里的柔媚,亦不负从前的绵软。
是陆见微。
“如疏。”殷诀清走到床边,拉起她的手,“你醒了。”
陆见微看他一眼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收回了手。
“已经不痛了。”他道。
他似乎还在愧疚。
为什么呢?
陆见微想不通。
难道是因为之前骗她的事?
她不是也骗了他吗?
殷诀清手指虚握,将手指背在了身后,温声问:“要吃东西吗?”
陆见微开口:“想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