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摊开一张纸,在纸上列出一个算术式。
“我并不会算算盘,可是你要问我算术,我还是可以算出来,因为我所处时代,用的是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教学方法。”
“就拿平日里茶楼算账来说,我知道每样茶水的价钱,再知道客人喝了多少,就能十分轻易地在心里将这些算出来。”
她讲算术式的解法写了出来,缓慢地讲解此种算术式的用法和结果,以及各方面所代指的内容。
“......”
算术式依旧用了如今所用的“天地人元”和“甲乙丙丁”作为现代中xyz和abcd的代称。
“我所处时代,教学往往都是给予一个情景,再让学生去计算,比只是纸上谈兵要好很多。”
说完上面的算术式,所谓的教什么,她又说起了怎么教。
虞今不由得抚掌,想到刚刚精妙的算术,有些热泪盈眶。
“确实是好方法。”
有些事物本身就有力量,即使讲述者并没有打算以此来建构什么大的场景,也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热烈的思考。
陆见微笑笑,“只是我经历过,所以才能将这些讲出来罢了。”
孔颐真虽然也赞成这样的学习方法,却有几分顾虑,“那课上岂不是没有了讲义,需要夫子自己积累问题?”
“也可以让学生积累。”陆见微接话。
“这不成体统。”虞今皱眉,“学生在课堂上若是可以提出夫子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怎么办?”
陆见微笑了笑,“自然是夫子跟着学生一起寻找答案了。”
“这怎么成?”
虞今皱眉,“这如何能让学生在夫子面前建立威信?”
陆见微却摇了摇头,“并非如此,让人敬佩的应当是夫子身上的好的品行,然后才是夫子的好的学识,而非颠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