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事儿?”
虞今点头,“我也是巧合之下见到,因为吹寒每次元宵过后就不见了人影,那次我路过潞城,才知晓他将自己锁在房间整整三日。”
“三日后他出来,嘴角干裂,开口就流了血,之后又养了一段时间才好。”
陆见微点了点头,问:“亓神医没在吗?”
虞今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陆见微思考了一下,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末了,她又问:“温公子还在忙这件事情吗?”
孔颐真笑了笑,“他倒是殷勤得很,自从你走了,日日待在书院,此事大半都是他经手的。”
陆见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又问:“白军师呢?”
虞今没说话,脸色闪过几分古怪情绪,只是很快就看不出什么来了。
孔颐真似乎颇为欣赏他,“白军师确有大才,我倒是想知道,如疏是如何请到他的?”
陆见微想到那天晚上,心口窒了下,表情却是笑着的。
“白军师对此事颇有兴趣,特意跟我要走了那日我写下的改革章程,说是要负责到底。”
孔颐真笑着抚掌,“这可太好了。”
虞今也笑着附和。
又聊了会儿,陆见微站起身,“天色也不早了,你们就在这里用过膳再回去吧?”
孔颐真笑着道:“当然好了。”
虞今点头,“好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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