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今也似乎有几分不自然,并不明显,不仔细看无从察觉。
殷诀清在几人都坐下时候从外走进来。
他手里还提了两瓶酒,陆见微走到他身边,娇声问:“怎么现在才来?”
他笑笑,忍不住想要触碰陆见微,手指捏了捏陆见微的手指,感觉到她手指温暖的温度,而自己手指冰凉,又收回了手。
“嗯,带了两瓶酒。”
陆见微跟他又走回桌前坐下。
白芙接过酒,闻了闻,“就知道吹寒带来的肯定是好酒。”
殷诀清摇头笑,“不是好酒怎么为我们这般情谊共饮?”
温恭朝:“自然!”
孔颐真笑笑,“真是遗憾了,我身子不太舒服,不能饮酒。”
温恭朝反应迅速,“你身子不舒服?”
白芙扶额,“......”
孔颐真顿了下,未答话。
温恭朝又问:“要不要让亓廊给你瞧瞧?”
“......”
亓厦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,“温晨,不是你想的那个不舒服。”
温恭朝还是很疑惑,“还能是什么不舒服?身体不舒服不是什么小事。”
孔颐真叹了口气,“是月事。”
温恭朝反应了两秒,呐呐坐下。
陆见微也跟着笑。
温恭朝这紧张劲,怕是孔颐真早就知道他的感情,只可惜并无心成亲,所以才会由着温恭朝一拖再拖。
七个人,陆见微和殷诀清挨着坐,温恭朝和孔颐真中间插了一个亓厦,虞今和白芙坐对面。
两人也不看对方,只是低下头吃饭。
“亦现怎么这么沉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