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几人对视一眼,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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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堂课下,殷诀清从位置上站起身,打算走出学堂。
狗蛋眼疾手快地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扯回来,嚣张道:“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呀?难道是怕了我们?”
殷诀清被扯得痛,却还是忍着痛做了个鬼脸,哼了一声,“我才不怕你们呢!你们就不怕我吃了你们?”
狗蛋放开他的头发,双手叉腰道:“我才不怕呢!你根本就不会吃人!”
殷诀清甩了甩头发,刚刚被扯得好疼。
“我已经上完课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狗蛋立刻双手挡在他面前,阻止他离开。
“不行,你不能走。”
殷诀清目光露出迷惑,“我为什么不能走?”
狗蛋说:“因为你我们才被罚抄的,所以你要给我们把罚抄写完才能走。”
狗蛋早就忘了昨天他娘为了让他照顾殷诀清还给他杀了个母鸡吃肉,只记得今天因为殷诀清不得不多写的作业,气势汹汹地挡在他面前。
殷诀清摇头,条理清晰地说:“那是因为你们嘲笑我,所以夫子惩罚你们的,又不是惩罚我的,我为什么要给你抄?”
狗蛋本来是这些小孩儿的头,他说的话在这些小孩儿一直很有威信,此刻有了殷诀清,居然不管用了,脸被气得通红。
他扯住殷诀清的衣裳,耍无赖道:“不行,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写了才能走。”
殷诀清不理会他,自顾地往前走。
正是春末时节,殷诀清身上的衣裳并不厚,何况丝禅缕衣本就不厚,以薄如蝉翼,轻柔雁羽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