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由得对殷诀清意见更深了。
萧棋见狗蛋这样,心中叹了口气。
老爷本想着有个同龄人在学堂照应着,能让小公子同这些小孩子关系好一些,只是错估了这些小孩儿对于外人的排斥和小公子的特殊。
谁说小孩子都是善良的呢?
天真的残忍,才是最让人心惊的。
他站起身,道:“王大娘,这件事情我不愿再追究,但是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,你明白吗?”
王大娘赶紧点头,一只手揪着狗蛋的耳朵,显然已经在预备打他了。
“萧大人放心,我肯定会好好教训狗蛋一番的。”
萧棋摇了摇头,想说什么,但是看王大娘也听不进去他说的话,只好作罢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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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棋回到府邸,正好是晚饭时间。
殷诀清已经不为今天的小事计较了,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吃着饭。
殷清越虽然白日里非常非常忙,但是每天晚上还是会回家陪着殷揽月和殷诀清一起吃饭。
陆见微百无聊赖地站在一边尝试呼吸。
她现在的状态说是幽灵吗?
好像不是。
是鬼魂吗?
好像也不是。
等他们吃过饭,殷诀清回了房间,留下殷揽月和殷清越在饭桌上交谈。
殷揽月眉眼有几分忧愁,不见了刚刚在殷诀清面前时候的无忧,“夫君,你说我们这件事情是不是做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