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我们快点走,你看他现在比刚刚好多了。”
“......”
这些话当然没有被殷诀清听到,他心中鼓着气,正在专心致志地和面前的路作斗争。
狗蛋走到他身边,看了眼他不停滴着汗的额头,也有点害怕。
“你不会是有什么传染病啊?像是天花之类的?”
一听到天花,几个距离他最近的小孩儿顿时一蹦好远远离了他。
殷诀清扯了扯嘴角,哼了一声,“我要是染了天花,这几日你们早就被我传染了。”
狗蛋这才走近看他,“那你头发一半黑一般白,难道真的是妖怪?”
殷诀清:“......”
“我也没有吃掉你们呢。”
狗蛋被怼了两次,也不想跟他说话了。
殷诀清在殷揽月和殷清越面前依旧还是孩子的模样,但是对于真正的孩子来说,他并不像一个单纯的孩子。
又或者说,太高的天赋使他过分真实,而真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刻薄,也是残忍。
天赋太高,有时也是负累。
从这个角度上来说,殷诀清没有办法和同龄人做朋友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而此时的殷诀清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点。
陆见微走在旁边听着,却忍不住想笑。
想必后来,殷诀清之所以那么寡言,也和这个特点有关系。
不说话,自然可以避免很多纷争了。
好不容易走到了最开始约定的地方,几个小孩儿走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