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额头,很烫,超级烫!”
殷诀清比划了一个非常夸张的手势。
殷清越点点头,“小诀先去房间穿上衣服洗漱,爹爹去看看。”
殷诀清重重点头。
“好!”
殷清越到了房间,殷揽月正低咳着想要坐起身,头痛欲裂让她紧皱着眉头,模糊看到殷清越进来,问道:“阿临.......”
殷清越探了探殷揽月都额头,妖孽的面容染上几分沉色,唇紧抿着,眉梢阴郁。
“你染了风寒,昨夜没休息好么?”
殷揽月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殷清越将她扶着坐起来,给她倒了杯水,“先喝口水,我已经吩咐了下人去请大夫。”
殷揽月应声,低头抿了抿水。
“小诀呢?”
“我让他先回房间收拾了。”
“不要让他过来了,身体本就不好,若是再被我感染,就不好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
殷清越温柔地顺着殷揽月耳侧的头发,抿着的唇泄露出紧张的情绪。
“你不要多想,我都会处理好的。好不好?”
殷揽月低低“嗯”一声,生病让她没有力气,只是半阖着眼睛,头还是疼,像是一阵阵针刺一般。
没过一会儿,大夫来了。
诊过脉后,大夫沉沉叹了一口气。
殷清越扶着殷揽月先躺下,这才跟着大夫道:“我们出去说。”
大夫缓了一口气,立即点头应是。
走出房间。
大夫道:“夫人这病,我是没有办法的,这风寒虽能治,可夫人身体也不知能否承受药力,恕老朽无能,不敢妄加诊断。”
殷清越脸上的阴霾更深了一层,眼前仿佛被黑雾蔓延笼罩,一瞬间看不到光。
半晌,他道:“多谢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