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他发起了高烧。
迷糊的时候,能听到他嘴里喃喃着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......”
殷清越推门,就看到殷诀清躺在床上,脸仿佛透熟的虾。
“小诀?小诀?”
他跑到床边,看了看殷诀清的面色,赶紧吩咐下人。
“去请亓谷主过来!”
亓谷主很快就赶了过来,见殷诀清这番情况,脾气更暴躁了几分。
“养了十年才好不容易养的好了一点的身体,这一病,又要去掉半条命!”
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头发越来越少。
都是被着一家子愁少的!
殷清越在一旁看着心疼,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麻烦谷主了。”
亓谷主心累地骂道:“滚出去!”
殷清越从房间走出去,去看了看殷揽月,她也已经醒来了,见他回来,不由问道:“发生什么了?”
殷清越摇摇头,“小诀病发了。”
他说着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我去宫里一趟。”
殷揽月点头,“好,我去看看小诀。”
殷清越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,“你就在房间休息吧,谷主治疗也不允许人在旁观看,你去了也是等在外面。”
殷揽月柔顺地点头,“好。”
殷清越站起身,离开房间。
殷揽月起身,还是去了殷诀清的门外。
殷诀清的房间门紧闭着,她站在门外,只能听到里面间或传来呓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