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低低地笑,“平日里见你那般鲜活,现在倒是蔫了一样。”
陆见微累的不想说话,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声。
殷诀清手指顺了顺她的头发,“我帮你把头发梳干好不好?”
“没事......”她转身,被殷诀清揽在怀里,也没有太多睡意了,“还没怎么好呢,你这不就跟撕刚结疤的伤口一样?”
殷诀清低笑,“那就是吧,头发湿着睡不舒服。”
陆见微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,“那也不要了,我现在不睡了。”
殷诀清的手往下移,被陆见微抓住。
“干嘛?”
她警惕地睁大眼。
面前的男人染着笑的眼眸睨着她,对她的警惕有些好笑,“你不是说你不睡了?”
陆见微“啧啧”两声,“吹寒公子,你这模样,跟色中饿鬼一样。”
殷诀清挑眉。
端详着她红艳艳的脸颊,手指轻轻擦了擦。
“我给你按按?”
“你还会这个?”
虽然是问句,她已经翻了个身。
“以前看过书,我试试。”
殷诀清手指在她的腰间力道适中地轻按着。
陆见微跟他搭话:“手艺不错。”
殷诀清轻笑,“有什么奖励吗?”
“你还想要奖励?”陆见微惊异,“我这样是谁害的?”
殷诀清嗓音含笑,“我。”
“那你还想要奖励,想的真美。”
陆见微嘟囔。
过了一会儿。
殷诀清说:“如疏,我喜欢你。”
陆见微没吭声,她的脸朝向床里面,眼睛闭着,似乎睡着了。
殷诀清的手放在陆见微的鼻尖,轻轻点了点,嘴角不自觉勾起。
室内关着窗,燃着蜡烛,并不暗。
床幔垂下,一室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