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”
陆见微紧紧抓着梳妆台壁。
“什么不?”
殷诀清抱着她从梳妆台下来,她没有力气抵抗,只能松开手。
她的衣服没有穿好,背上只披了一件他的外套。
走动间她不自觉溢出轻/喘。
一声,一声。
殷诀清手指抚上她的发,将她额前的发往后拨了拨,轻缓,却不放松,甚至毫不犹豫地直捣心底。
陆见微想,殷诀清还真不是个正人君子——不止他一个亲口承认的样子。
他身体里隐含着一股暴戾的血腥气,从前似乎被压抑着。
又或者,这原本就是他压抑到了极致之后,反而衍生出的反抗。
她手指环住他的脖子,不断地将自己往他身上靠。
殷诀清低低地笑,手臂更加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抱了抱。
黄昏,橙黄染上了大片天空,透着窗户照进来。
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陆见微突然觉得,他们两个人如同兽类,保留着最原始,最深入的交流。
并且不断靠近,不断接近。
像是被丢入云里,翻滚,不断翻滚。
又像是停留在水里,挣扎着想要呼吸,无法呼吸。
陆见微被放在了床上,身体被覆盖,如同大雪覆盖原野,那么轻,那么重,像是梦,又真实地落下。
她手指抓着床栏,想躲。
又被抓回去。
沉郁的钝痛。
天色渐暗,风停了。
门依旧关着。
他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,让她感觉微痒。
“抱我——”
陆见微模糊着,旖旎的梦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被翻过身。
他吮吸她脖颈,流连的,暧昧的,一寸,又一寸,一刻,又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