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这样啊。”
陆见微想了想,还是没想出来那个梦里到底殷揽月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镯子,索性放弃。
“公子把这个镯子给你了么?”她又问。
陆见微笑得慵懒,像一只波斯猫,“是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?!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陆见微站起身,比岁寒高出一些,远远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她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吹寒已经让你不用留在他身边了,所以你这是违背了他的命令么?”
“我只是担心公子。”
岁寒昂着头,“我跟在公子的身边要比你认识公子的时间长得多,我跟在他身边当然也有我自己的理由。”
陆见微耸肩,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——”
岁寒恼了。
“他正在里面给我做饭呢,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吗?”
陆见微笑得挑衅,倾国的面容过分娇艳,让堂前任何风景黯然失色。
殷诀清正好从门口出来。
“如疏。”
见了岁寒,他皱皱眉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岁寒低头,“公子。”
“要进来用饭吗?”
“不——”
她还没说完,殷诀清淡淡“嗯”一声,“那就自己离开吧,我不送你了。”
岁寒:“......”
陆见微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在这儿说那么多也未必有殷诀清这一句威力大。
看岁寒都快哭了一样。
殷诀清低头捏了捏她鼻子,“笑什么?”
陆见微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歪头,“你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