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微哼笑,“因为他是吹寒公子,而你不是。”
“赶紧说吧,说完离开。”
白芙倒也不介意她不耐烦的语气,挑眉笑道:“温晨同孔颐真要成婚了。”
“这么快?!”
陆见微惊讶。
白芙笑笑,“快么?我倒是觉得这实在不快。”
他感慨完道:“你与吹寒抓紧时间去蒲城治疗,婚事应当是定在了一月后。”
陆见微想着事情点头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白芙看她沉思,倒也没有再说什么,从房间走了出去。
房间灯烛摇晃,颤巍巍地照亮着房间。
陆见微目光不知为何,又看向了桌子边的裁纸刀。
她鬼使神差般拿起了裁纸刀,揭起袖子,在胳膊上划了一道。
血珠霎时冒了出来,很快连成一条线。
陆见微拿手去擦,白如玉的胳膊很快全是鲜血的痕迹。
疼痛的感觉让她清醒了一瞬,又有几分恍惚。
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做这件事情。
只是时间似乎隔了很久。
但也记不太清上次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时候了。
没有到这个世界之前,她就曾用这种方法提醒自己不要堕落,不要沉浸,要自省,要不断努力。
疼痛教人清醒,也让人短暂地学会规避危险。
效果还不错。
陆见微深呼吸了一下,走到房间后面的洗浴室,用水清洗掉手臂上的血迹,又在房间里找出金疮药,简单地包扎了一下,这才坐在床边开始发呆。
刚刚一瞬间为什么会拿起裁纸刀呢?
好像是因为想到了白芙给自己说的话。
她不能太沉迷在这个任务里,因为这里是虚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