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淡淡笑,“当然是因为你棋艺差才会喊你过来下棋。”
亓厦没懂,“为什么?”
殷诀清眉梢微抬,“你不开心,开心的是我。”
亓厦:“......”
“行行行,一边下棋一边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谷主信上说,如疏这次昏睡的时间,应当整个治疗流程中,最长的一次。”
亓厦听到这话下意识点头,“对。”
“之后就会逐渐变短了。”
殷诀清补充道。
亓厦点了点头,“这样就好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又问:“所以到底什么时候醒?”
殷诀清:“我也不知。”
亓厦:“......”
他瞬间歇了下棋的心思,只觉得殷诀清是在耍他。
“你不知道你让我陪你下棋?”
殷诀清抬眉,“怎么?”
亓厦指了指自己,“你还问我怎么?”
“我以为你让我在这儿陪你下棋是因为一会儿如疏就醒来了呢!”
殷诀清沉默了一下,然后将他的半壁江山都杀掉了。
“可是我从未说过你同我下棋如疏就会醒过来。”
他说得无辜,此刻目光也清净,并不见欺骗人之后的任何自得或者惊慌,唇红齿白,模样十分气人。
亓厦心累,“这局棋胜负已定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殷诀清看他一眼,“不再来一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