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今笑笑,没有辩驳,脸色看起来有几分苍白,但也并不严重。
“已经看过大夫了,大约是近日忙着事情,来不及吃饭才会这样。”
陆听枫点头,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转而,她问道:“论道的事情是打算怎么组织的?”
虞今收敛了心绪,谈起正事便没什么异样的表情了,“等一会儿上完课之后,就会组织一部分学生去豫山书院了。”
“白鹿书院并没有专门用作论道的地方,倒是豫山书院的真理坛不错,外场也可以围坐学生观看,于是便约在了豫山书院。”
陆见微抿唇,问:“只是一部分学生去吗?”
虞今点头,“太多人恐怕无法管理。”
“跟衙门借一些人来,送学生们去豫山书院吧。”
陆听枫听陆见微说刚刚那句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,想了想道。
华司衍抿唇,沉声道:“拿着我的令牌过去。”
孔颐真抚掌笑了,十分开怀,“这倒好了,原本还愁要怎么让留在书院的学生知道具体呢。”
“便是留在学校,恐怕学生们也是没有心思继续学习的。”
陆见微想起自己在现代时候的事情,笑了笑。
陆听枫也跟着笑,揶揄道:“微微很熟悉嘛。”
陆见微摆手,否认:“我可没有。”
“那我可不信。”
陆听枫其实没有说谎。
但陆听枫不信也是人之常情。
学生时代么,总是年少轻狂不懂珍惜时间是什么的。
后来想想,纵然是好时光,也都已经过去。
更何况,陆见微一点都不怀念自己的学生时代——特指小学到高中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