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底无限制的贪婪,免不了让人对感情萌生偏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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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过堂后,孔颐真去换了一身方便的衣服,依旧是红色,随后出来照顾宾客。
温恭朝对她十分照顾,全程不让她沾酒,自己一个人喝了三桌下来,已经有些醉了。
华司衍道:“他今日看着也太高兴了。”
陆听枫应道:“还真是,他以往那副雷打不动的模样,实在让人想不到他还有这副模样。”
白芙和虞今全程不对视,不交流,偶尔目光擦过,也当作没有看到对方。
菜品一道道上,一碟糖醋鲤鱼端到了虞今面前。
虞今闻着有了些食欲,拿筷子吃了一口,却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坐在她身边的姜傲拍了拍她的脊背。
虞今轻轻摇了摇头,只是没忍住,再次干呕了一声。
温恭朝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和孔颐真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虞今抿了抿唇,“只是有些不舒服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孔颐真理解地拍拍她的手,“这说的什么话,我们只是成婚,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亓厦走到虞今身边,“我来吧,你们围了一圈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一群人都治不好。”
温恭朝和孔颐真让开位置。
亓厦眼神示意了一下虞今。
——要不要说?
虞今看了一眼白芙,白芙也盯着她,见她看过来,放在桌下的手指握紧了些,微微扯唇,露出一个不怎么高兴的笑。
——说吧。
虞今微微颔首。
温恭朝在一旁说:“亓廊,你这也太慢了,比你往常慢了不止一点啊。你不会是对人家亦现先生有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