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傲想到酒楼里的姐妹,原本今年因着水患,酒楼生意就十分惨淡,这样下来,只怕是一年到头也只能维持开支罢了。
“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,我这段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。”
殷诀清:“我与如疏去了那边之后,会给你寄信过来。”
“你和与溪与泉就留在书院这边,和亦现在一起吧。”
他又道:“住在别庄也可,若是需要用钱,可以去财行取。”
姜傲神色沉重地点了点头,“我会留在这边的。”
“还要拜托你照顾一下我的那些个姐妹们,水患若是真的这么严重,她们留在荔城不可能一封信都不寄过来,怕是那里已经没有办法寄出信了。”
殷诀清应了声,“我知晓的。”
他对此早有预测,只是时间上更快了一些。
姜傲坐在凳子上,还是觉得十分忧心,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,道:“我写一封信,还要请吹寒帮我送给我的姐妹们。”
殷诀清欣然应允,“好。”
“事不宜迟,我现在就写吧。”
姜傲起身,走到书桌旁,摆开一张纸。
殷诀清站在一旁等着,目光并没有落在纸页上。
阳光熹微,从窗口照进房间。
他突然想知道陆见微现在在做什么?
有没有像他一样,蓦然想到她。
姜傲写完信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转头看向殷诀清。
见他沉默地站着,不由得安静了一瞬。
等了等,她开口:“吹寒。”
殷诀清回过神,笑笑,“失态了。”
姜傲摇头,心中有些感慨。
“从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你出神,却是第一次见你这般模样。”
殷诀清疑问:“嗯?”
姜傲没有回应他这个疑问,只是道:“如疏同你应当很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