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剑目微凝,想了一会儿,“这样么?”
陆见微点头,“我以为你们准备成婚,这些事情已经解决了。”
殷诀清唇角勾出,笑容有几分苦涩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......出现了一些意外。”
他声音在高处,有几分飘渺。
“她有过自残,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“我们第一次,也是因为她自己割破了手臂,那天晚上她似乎有些不正常,我并没有太在意,觉得和她在一起也不错,便也没有拒绝。”
“然后她拒绝了同我成婚。”
陆听枫点了点头,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她又问:“割破手臂?”
殷诀清回想着当日的情景,“她似乎在让自己冷静下来,我去敲门的时候,闻到了血腥味。”
“后来虽让观语看着她,可到底差了些。”
陆听枫点了点头,“然后呢?”
“第二次,是清明。”
殷诀清浓眉如山。目光幽远清冷,远山黛色为他渲染几分沉默。
“随后她同意了成婚。”
“清明之后,我想每日同她一起休息,她不肯,我又不想逼着她,昨日却又在她手臂上看到的划痕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,“她大约与白芙达成了约定,上次在靖城,白芙试探过我。”
陆听枫下意识皱眉,“试探你?”
“嗯,用了点手段,我们吵了一架。”
殷诀清说,继而低低道:“如果算的话。”
陆听枫:“......”
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陆见微从未与她说过这些事情,她们之间的聊天,也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