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薄如蝉翼的亵衣,双腿修长笔直,领口开着,露出好看的锁骨,肩头莹润光滑,浑身透着水汽氤氲,带着一股少女懵懂的纯真,目光清透地看向他,唇角若有似无地牵着,像是心存诱惑。
“嗯?”
殷诀清看向她,低低笑了笑,“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喊我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困扰,轻轻叹了口气,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符他清淡温雅的公子相。
“我想要你。”
陆见微:“......”
她娇嗔一声,“你快去沐浴。”
“好。”
殷诀清没有继续说什么,姿态怡然地走进卧室后的沐浴室。
香炉里燃着香,是她身上惯常有的味道。
闻起来淡淡的,若有似无。
陆见微拿起殷诀清刚刚在看的那本书,是一本志怪小说。
作者的言语很简单,通俗易懂,她看了两页,觉得还有点意思。
“看得这么入迷?”
殷诀清走到她面前,挡住了书页上的烛光。
陆见微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,落在他微敞开的衣领上,能隐约看得到他瘦削的肋骨。
“嗯......”
殷诀清因她略显懵懂的眼神失笑,抽走她手里的书。
“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烛光熄灭,一室安宁。
......
.
时间很快到了第四天,亓厦比他们先启程去了荔城。
此时要去荔城的只有陆见微和殷诀清两个人。
两个人路上少有停留,到了荔城也已经是四月中。
夏日已经刻不容缓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