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开口的却不是这几个女子,而是亓厦。
陆见微略显惊奇,“亓廊,你怎么在这里?”
亓厦呵笑,“早说了我先来这里去找药引,找到了之后就留在酒楼这里了。”
陆见微点点头,“这次的药引很好找吗?”
亓厦轻“啧”一声,“只是今年特殊一些。”
“水云竹只会生长在水域旺盛的地方,今年倒好,突发了水患,临海一带的山脚下,长了不少,都不需要担心有人先挖走了。”
陆见微恍然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亓厦嘴角噙着笑,又问:“你们怎么过来这么早?没去府衙吗?”
陆见微摇头,“去过了。”
见她面色不是很好,亓厦问:“状况不好吗?”
陆见微“害”了声,“何止不好。”
“去了一问三不知,这段时间还什么都没做,就等着吹寒过来吩咐才打算开始。”
亓厦:“......”
“确实令人头疼。”
身后的一个姑娘开口:“那是今年春刚到的,一来就遇到了这件事,也挺难为他了。”
“咦?”陆见微侧目,“刚考上进士吗?”
那姑娘点点头,“是呢。”
“姑娘怎么称呼?”陆见微问。
“赵冬蕊。”
“赵姑娘,你与府伊关系不错?”
赵冬蕊摇摇头,“谈不上不错,只是曾经见过几面。”
陆见微恍然,“原来如此。”
殷诀清并没有说话。
领头站着的女子这才开口:“都来了,我们先进去再说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