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厦十分勤快地到陆见微门前敲门。
“如疏,如疏,快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过分焦急,听得陆见微也十分紧张,唯恐是殷诀清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——虽然似乎自从第三次治疗之后,殷诀清连咳嗽都很少见了。
她在里间应声:“好。”
亓厦催促:“快点。”
陆见微速度很快地梳洗,拉开门,亓厦就等在门口。
陆见微:“怎么这么急?”
亓厦道:“荔城水发了,虽然淹不到城里来,但是昨日已经塌了不少房屋,酒楼外等着府衙他们,正催促着吹寒赶紧拿主意解决呢。”
陆见微皱眉,“只是一晚上就已经严重到这般程度了吗?”
亓厦:“......”
他叹了口气,惆怅地摇了摇头,“那倒也不是,只不过是之前水发不少人都是等在府衙门口,而如今不少人听说吹寒来了,所以这些人都等在了酒楼门口。”
陆见微顺着酒楼的楼梯往下看去,门外人头攒动,像是一片海,几乎阻挡了客人进店的路。
陆见微侧首问:“吹寒没说要怎么解决吗?”
亓厦也跟着她看过去,低声道:“吹寒已经让观言和观语去驱散了,但是因为人太多了,而且还不断有人涌过来,一时半会儿不太好解决。”
陆见微了然,“那吹寒呢?”
亓厦昂了昂下巴,“房间和府伊他们议事呢。”
想到昨天府伊的回复,陆见微顿了顿。
“他们是怎么想到要到这里来堵人的?”
亓厦皱眉,“这个我倒也没有想过,也许是听闻吹寒的名声?”
陆见微摇摇头,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昨日那文书的回复,让她心中有了猜测,只是此刻也不好多说,陆见微走到殷诀清的房间,在门口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