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足够足够了。
殷诀清站起身,走出房间。
到底足够或者不足够。
只是人心中的考量而已,此刻足够,就已经很是难得。
情爱这种事情,原本就是饮在口中才知道到底是糖果还是毒药。
更何况,即便是毒药,心甘情愿吃下去,也许和糖果也没什么区别才是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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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诀清第二日就去了实地考察。
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成,基本相当于如今成年男子的身体。后三成是内力催化的功力,他体内的内力,是两个江湖高手全部的内力,别人习武三四十余年才修出的内力,他凭空取得。
这个世界上从来便没有轻易得到的事情,他的头发就是代价。
而如意呢,恰好可以化解这种代价。
殷诀清这些日子都没有时间回酒楼,几乎处理完事情就已经到了很晚的夜里,于是就跟着当地的居民借住一晚。第二日又要去往别处。
观语留在酒楼照顾陆见微,如今跟在他身边的只有观言。
每日用饭倒是难得的清闲时候,每当这个时候,殷诀清问的第一句话一定是“如疏醒来了吗”,当然,答案也无一例外,都是“没有”。
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四处开始流传着殷诀清看似慈悲,实则心狠手辣的传言,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姿态。
观言看得心焦,询问殷诀清要不要辟谣。
殷诀清只是淡淡摇了摇头。
如果说殷诀清这些日子都是这么忙碌。
陆见微大约是非常非常地舒坦了——躺在床上一连七日,身体都透着一股浓浓的灰扑扑的干涩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