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今日比上次她见到热闹许多,坐在最靠近楼梯的那桌人也正说着这件事情。
“......我倒是还听说,从前有一个女子倾心于他,被他一把火烧死了呢!”
“天呐!看来即便是长大了,他也还是这样,一点都没变!”
“那可不是,我跟你说,你别听那些人传得他多么善心,实则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亏心事呢!”
“真没看出来......”
陆见微手指攥紧,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虽然早就知道今日会是这样的场景,可是真的听到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倒是敖鱼从不远处走过来,腰肢轻摆,冷笑一声,“你能安稳地坐在这里喝酒,还不是靠你口中那个做了不知道多少亏心事的吹寒公子?你这样的忘恩负义的鸡鸣狗盗之辈,也配说他?”
她声音虽细软,朗声正色时候却半点气势不减,眉梢流露出凌厉。
男子立时面色讪讪,另一附和的人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
半晌,两人像是灰溜溜的老鼠,飞快地结了账从酒楼出去了。
一个女子走到敖鱼身边,也跟着轻蔑地笑。
“还真是欠教训哩!”
接着回过头看向陆见微,轻哼了声,“还说你和吹寒公子关系多么亲近呢,听到这般诋毁吹寒公子的话也不知道辩驳一二。”
陆见微面色还残留几分僵硬,却还是扯唇笑了下,“我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呢。”
敖鱼目光微低,朝身后的女子道:“染月,对陆小姐不可无礼。”
随后她抬起头,温柔地笑了笑,“染月只是意气,陆小姐别怪她。”
陆见微唇角的笑已经不再僵硬,十分自然地揽上敖鱼的手臂,“怎么会呢?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还要请敖姐姐给我好好讲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