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她这辈子都再也听不得别人跟自己讲道理。
敖鱼被陆见微这样噎,依旧秉持着风度,笑容也未停,只是有些僵硬,说:“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,尽可以摆脱楼里的姐妹们。”
陆见微笑了,很轻,“多谢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。
她继续说:“如此,我便先去整理行装了。”
......
.
观语从厨房里出来,没有在房间看到陆见微,飞速跑到楼下,只见到敖鱼和另一女子。
女子愤愤不平道:“还当她是多好呢,吹寒公子怎么会喜欢她?你明明是在关心她,搞得好像我们才是恶人一样......”
敖鱼叹了口气,“爱情这回事,跟人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?亦现先生不好么?公子也还是不喜欢。”
女子还是愤愤,咬着牙轻哼了一声,“那还不是因为姐姐你从来不在吹寒公子面前说什么——明明从前吹寒公子对你也很不错呀,何况敖姐姐这么温柔......”
观语听了一会儿,皱了皱眉,走近问道:“陆小姐呢?”
染月眯了眼,两只手环抱在身前,端的是一派张扬肆意模样。
她轻嗤,“走了啊。”
观语没计较,继续问:“走去哪儿了?”
染月翻了个白眼,语气不耐烦,“我怎么知道?”
敖鱼适时打断,轻声道:“还没走,但是她准备去找吹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