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陆见微一只手绕着头发,轻媚地笑,“你要讨罚吗?”
殷诀清将她放在梳妆台边,低声道:“我为你梳妆吧。”
陆见微眨眨眼,灵动的模样落入眼中只让人喜欢,“只是梳妆?”
殷诀清垂眸,他今日穿了青衣,清隽挺拔,俊秀灵毓,“嗯。”
他本也没有想要在今日对她做什么,她刚昏睡起来,身子还虚弱。
“过两日就是端午了,我们一会儿去街上买些粽叶,回来包粽子。”
陆见微侧眉,“你不会被认出来吗?”
殷诀清抬手,穿过自己披散在肩头的长发,低声道:“已经看不出了。”
陆见微这才发现,他原本黑白相间的长发,在这段时间里,已经全部变黑了。
她的手指穿过殷诀清的长发,离得近了,似乎能闻到不知名的花香,清淡,但很好闻。
她凑近了两分,又闻了闻。
殷诀清的姿势刚好将她圈在怀里,低眸轻笑,“如疏,你再这样投怀送抱,我就不一定能忍得住了。”
陆见微皱皱鼻子,“你身上有香味。”
殷诀清想了想,“早上有隔壁屋马婶子的女儿过来送花,屋子里那束就是。”
他手指指向窗台边的一个瓦罐里插着的花,“好闻吗?”
陆见微抱着他的脖子,嗓音缱绻:“你身上的好闻。”
殷诀清眸光深了深,低头吻上陆见微的唇,攻城掠地,抢夺她唇腔中的空气,相濡以沫,“如疏,你再这般,今日便出不去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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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指覆上她的手,四目相接。
“让我来取悦你。”
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