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房间,已经是日暮西下。
陆见微躺在床上只觉得疲累,手指抬起,又踢掉了鞋,身体全部躺在了床上,“阿清,阿清。”
殷诀清刚刚洗过手,闻言没有来得及擦手,走进房间,见她躺在床上忍不住摇头笑了笑,及至床前,他一只手放在陆见微额头。
陆见微整个人被殷诀清冰冷的手弄得一激灵,困意也消散了。
“你怎么这样啊?”
她的声音有些软绵绵的,像是在他心尖轻轻挠痒。
殷诀清低低笑,“我怎么样?”
陆见微推开他的手,“早上才说要照顾好我的,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。”
殷诀清手指停留在陆见微的鼻尖,轻轻抚过,他的嗓音低喃,“怎么办呢?不然罚我给你沐浴吧。”
陆见微睁着眼睛,只能看到殷诀清的小半张脸,她哼哼了两声,“罚你最近都不能跟我睡。”
殷诀清眉梢闪过笑意,“如疏,这里只有一张床。”
陆见微娇气地抿唇,“那你就去睡柴房。”
殷诀清注视着她,目光湿润润的,好像在她心底洒下一场雨,“这么狠心?”
陆见微眨眼,“对啊。”
殷诀清叹息,“那太遗憾了。”
“遗憾,,,,,,什么?”
殷诀清拿捏着语气说:“原本以为如酥逛了一日,应当很累,还想要不要给娘子捏捏肩——”
他语气一顿,“没想到如疏这样狠心。”
陆见微转了转眼珠,“那先允许你给我捏捏身子再离开。”
殷诀清气笑了,“陆如疏,你还真是卸磨杀驴第一人,比我这个商人还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