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叩——”
陆见微从榻上走下,到门口拉开门。
“亓廊?”
亓厦刚回来换了衣服,吊起眉梢看她,“怎么?不欢迎我?”
陆见微还没说话,殷诀清嗤笑一声,“你一个看病的,给病人看病还要让病人对你敲锣打鼓才算是欢迎吗?”
亓厦:“......”
“行。”
他将药箱往桌上一放,“开始治疗吧。”
陆见微意外,“你刚回来不需要休息吗?”
亓厦:“这几日都在马车上,刚刚换洗过已经轻松了许多。”
“何况不是还要圣元露要取吗?你昏迷这段时间,正好让吹寒去取。”
亓厦挑眉,“吹寒,你说是吧?”
陆见微有些反应不及,下意识看向殷诀清,目光有些慌乱。
殷诀清淡淡笑了声,“嗯。”
陆见微敛起慌乱的眉眼,嗓音软软地说:“可是我也想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很危险。”
殷诀清手背划过陆见微已经不那么自然的脸,心下漠漠,面上依旧带着笑,眉眼温淡,话语出奇地温柔,“你上次因为我已经受过一次伤了,我不想你再因为我受伤。”
陆见微抱着他的腰,“可是我也跟你学了两个月的武了,已经可以自保了啊。”
“等我醒来一起去嘛,好不好?”
她面容娇媚,比窗外的日光更明媚。
殷诀清眼帘垂下,心尖升起酥酥麻麻的刺痛,心底翻涌起怒意,他反倒笑出了声。
“为什么想去呢?你也不是喜欢这些事情的人。”
陆见微眨眨眼,嘴角的笑几乎挂不住,说出口的话连她自己都信不过。
“我想和你一起啊。”
她眼底情绪全无,意有所指,甚至算得上是质问,“难道你不想跟我一起吗?”
爱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