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厦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无语道。
殷诀清笑了下,笑容有几分落寞,“我不答应能怎么办?”
亓厦顿了顿,坐在他面前,呵笑一声,“你以前没有拒绝过别人?”
殷诀清转头,看躺床上安静的睡着的陆见微,她柔软的脸蛋并没有太多表情,但也许是因为他答应了她的要求,所以眉眼是舒然的。
“我没有拒绝过她。”
亓厦:“......”
“吹寒,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,但是夫妻之间,床头打架床尾和,再不济合不来分开也可以,没必要这样一个瞒着一个,搞什么机密的东西,更伤感情。”
他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劝。
殷诀清转头,浅浅笑了下,“我倒是想说开——”
他眸光是深谙粘稠,“可说开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他看了眼亓厦似乎在思考什么的表情,低嗤,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亓厦疑惑。
殷诀清低了头,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腰间的玉佩。
“她不止是想离开我——她要确定我爱上她才会离开我。”
亓厦:“?”
他露出迷茫的表情,“你在说什么玩意儿?”
殷诀清漠漠地瞥他一眼,“说了你不懂。”
亓厦:“......”
“那行吧,你开心就好。”
殷诀清没作声。
亓厦又问:“她最近有没有划伤自己?”
殷诀清垂了眼帘,清淡的表情懒懒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