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们一起去圣教。”
殷诀清挑眉,“怕我骗你?”
陆见微撅撅嘴,“那还不是你最开始没有答应我。”
殷诀清无奈讨饶,“好好好,我的错。”
陆见微又笑起来,“所以你还没有去哦?”
殷诀清点头,嗓音温淡,“让淤牢的人去看过了,我们只要去一晚上就能回来。”
陆见微眼里的光闪了闪,划过一丝情绪,“真的?”
殷诀清将水杯放在她嘴边,嗓音温柔,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陆见微笑嘻嘻地看他一眼,接过水杯,“那之前那次呢?”
“什么?”殷诀清皱眉想了下。
陆见微喝完水杯里的水,将水杯搁在桌子上,手指环上他腰,仰着头看他,“就是白芙问你那次。”
“你在那之前明明就骗我你喜欢我的。”
陆见微瘪瘪嘴,几乎有些生气地质问。
也许是殷诀清的不断退让给了她得寸进尺的资本,所以她才能以这样骄矜的姿态说出这句话——即使说出这句话之后,她自己都被自己惊到了。
要不怎么说是无理取闹呢?
她自己挑起的事,之后不断提起,还是会去下意识找他的错处。
陆见微观察着他的表情,娇声问:“为什么呀?”
她像是有些苦恼,于是说出口的话也是疑问的口吻。
“就算是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,也没有关系的,为什么反而要告诉我你喜欢我呢?明明在那之前,你也是很直白地拒绝了我......就只是跟我做了之后就想对我负责吗?”
殷诀清静静地听她说完,才缓缓解释:“不是。”
他的声音并不高,双手环着陆见微的腰,鼻尖轻轻蹭了蹭对方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