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说完,关掉了镜子。
只留下陆见微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静静地发着呆。
这几个月的时间,如今想来只觉得如同做梦一样,荒唐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折的暗示。
不知怎的,她又想起来那个初见。
殷诀清在亭子里,令她惊艳的侧脸,那晚的夜色月色,都那么动人,在她心底烙下了太深的痕迹。
陆见微眨眨眼,消去了眼底的泪意。
好在一切都结束了。
而时间是太好的东西,足以让一切存在过的东西都变薄变淡,直到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......
.
夜晚,暗得看不清前方的路。
月光又那么暗,被乌云掩盖,陆见微和殷诀清两人走在去圣教的路上。
静悄悄的圣教,连人行走在路上的声音都听不到。
陆见微手指被殷诀清攥在掌心,竭力摒弃自己脑海中的想法。
一路被殷诀清轻功带着飞进去,到了放置圣元露的殿宇前,陆见微都没有说话。
殷诀清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沉默,转头瞧她。
陆见微感觉到他的视线,抬头问:“怎么了?”
声音在空旷的殿宇内,显得几分空灵。
殷诀清心中闪过几分不安定。
他微微笑了下,眉梢闪过几分浅淡的安抚,“别担心。”
陆见微兀自笑了笑,“你这么厉害,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