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许云摊手,“这个问题我哪儿能回答地出来,就是这么觉得的呗。”
她倒也不觉得这样说话对于殷诀清来说或许是一种残忍,只是这样说着,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陆见微。
“她伤口恢复得也太快了,这才几日,居然已经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。”
殷诀清低声回复:“她是如意。”
柯许云顿了顿,似乎是没有想到,眼眸转了转,“她就是前朝人人都想要的如意?”
殷诀清淡淡,“嗯。”
柯许云恍然,“难怪你病那么重,只有她才能治好。”
她说到这儿,停顿了下,“说起来,你不是还差最后一次治疗吗?”
亓厦说起这个就来气,“还不是他自认为是情圣,不愿意治疗呗?”
柯许云“诶”了声,“为什么?”
殷诀清淡淡摇头,有些无奈,“没有不愿意治疗,只不过是前几日如疏的身体还没有好,所以向等她身体好了再治。”
亓厦简直要被气死,“你还不如说,你就是等着如疏醒来才打算治呢。”
柯许云:“......”
“亓廊,吹寒只是觉得如疏之前失血过多,所以想等她恢复一些。”
亓厦扬了扬下巴,“那你倒是问问他是不是这样啊。”
殷诀清低眸,淡淡睨他一眼,“你要这么认为,我也没有什么不可以。”
柯许云安抚着亓厦,“你也是,都知道他的心思了,别跟他争辩就好了嘛。”
亓厦摇了摇头,“我是万万没有料到,吹寒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心如死灰模样,有朝一日居然也能变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