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疏是怎么昏迷的?”
虞今叹息了下,“给吹寒挡刀。”
“似乎是两人一起去了圣教,就要把圣元露拿出来的时候,被圣教的人追上了,如疏为了给吹寒挡刀,所以才会昏迷。”
温恭朝下意识转头看一眼孔颐真,她却只是低头皱着眉,不知道是在想什么。
事情到了这般地步,即便是孔颐真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,此时也不得不说自己实在是想得太简单了。
爱情也许并没有那么重要,可要是爱情里面掺杂了恩情。
——如疏是为了吹寒才昏迷的?
孔颐真想到陆见微,只觉得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问题,却实在想不出来两个人之间究竟会有什么问题。
想了一会儿,她叹了口气,“罢了,既然吹寒不告诉我们,应当也是不想说,我们暂且便当作不知晓的样子吧。”
温恭朝点头,“好。”
“说来这一路,我倒是饿了,现在去找吹寒一道用饭吧。”
虞今笑了笑,心底闪过几分怅惘,最后都归于平淡。
孔颐真点头,“好。”
几人一道去寻了殷诀清,便去了食厅。
食厅是学生在学校用餐的地方,此时学生人并不多,见了几人走进来,一个个都上前打招呼。
一些学生见了殷诀清,有些不敢认,只是愣神地看着他离开,回过神才想起来,那人似乎就是吹寒公子。
可已经不见了人影。
几人走进了一个房间,房间内的餐食已经上齐了,相继落座后,虞今看向殷诀清。
“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