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颐真摇了摇头。
温恭朝自从成亲之后,在孔颐真面前,堪称是没有脑子。
虞今早就习惯了,倒是殷诀清看了好几眼,不知为何,心中突然多了几分怅然。
他刚刚突然想,也许,他没有那么多猜测,或者说,他没有这么聪明,没有料事如神的本事,就不会因为想要成全陆见微,而失去她。
想到这儿,他又想笑,过了会儿,他收敛了笑意。
这些想法冒出得突然,让他眉梢多了几分沉默。
虞今看了他一眼,问:“你过来除了这件事情还想问什么?”
殷诀清:“他没有提到如疏的事情吗?”
虞今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如疏昏迷的事情与他有关吗?”
她问。
殷诀清笑了下,“该说有关还是无关呢?应当是无关的。”
“但若不是他给了如疏机会,如疏也许现在还在我身边。”
虞今沉默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覆水去了哪儿,我从来不过问他的事情。”
殷诀清并不意外,低声笑笑,“我知道,只是问问而已。”
他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悲伤,可是听在几人耳中,却无端多了几分忧郁。
这段饭吃到最后,几人也没有吃多少。
离开书院前,殷诀清对温恭朝道:“覆水手头上的事情,我会帮忙接手。”
温恭朝愣了下,点头,“好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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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此处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