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到他了?”
自从知道虞今的孩子是覆水了,温恭朝对白芙的感情非常复杂,甚至到了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想的程度——闹得孔颐真都觉得奇怪。
殷诀清点了点头,“嗯,如疏失踪后,见过一面。”
他没有再开口,正好虞今从门外走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两个食盒。
她怀孕刚过四个月,看不出什么身形,只是从他走路的姿势看起来多了几分缓慢的慎重。
温恭朝看到她走进来,赶紧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食盒。
“亦现说,想着你们应该也没吃饭,所以去买了一点。”
殷诀清接过食盒,放在小桌子上。
开始从里面将东西拿出来。
陆见微全程很少说话,也许是因为不太熟悉,又也许是什么其他的原因,殷诀清没有多在意,只是在将所有的菜拿出来,低声道:“吃饭吧。”
陆见微点头,“好。”
说是吃饭,陆见微也没有办法自己吃,只能让殷诀清喂。
看着两个人自如的动作,温恭朝和孔颐真对视一眼,收回目光,温恭朝打哈哈,“如疏这几日感觉身体怎么样?”
陆见微刚刚吃了一口饭,咀嚼完咽下去,才说:“还好。”
温恭朝再次问:“找大夫看过了吗?”
殷诀清没有让陆见微再开口,一边给她喂饭,一边回答:“昨天请大夫过来看过了。”
温恭朝等了等,没等到下一句,只好自己问,“大夫说什么?”
殷诀清再次给陆见微喂了一口饭,“大夫说看不出什么问题。”
温恭朝皱了皱眉,“只请了一个大夫吗?”
殷诀清低声:“嗯,现在如疏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异常,我已经给亓廊寄信过去了,等去了京城让亓廊看便是。”
温恭朝了然地点点头,“这样倒也可以。”
孔颐真笑了笑,问:“那如疏现在身上的伤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