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孟望良答非所问。
黑衣人也不在乎他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,转过身去,背手,“自是你于我有用,不然我也不会废此功夫,给你铲除这几个祸害。”
“哦?”
“你乃现任皇氏七皇子,是流落民间的皇氏血脉。”
像是猜到孟望良不信一般,又接着说道:“你左手掌心有一颗红痣,此手相乃是紫薇君星,掌握官运之相。”
“你身上藏着的玉佩,名为双龙佩,汉白玉雕刻而成,尊贵无比,不过只有一半,另一半在当今圣上手中,这就是当年圣上交与你母亲的信物。”
孟望良听罢,扶了扶胸口藏着玉佩的位置,心中一惊,眼前这人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上藏了块玉佩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黑衣人转过身来,猝然靠近,速度快的孟望良无法看清他是如何过来的。
“那又如何,我并无回去之意。”
“财权地位,想要握于手心轻而易举,我会传授你朝堂权术,你只要帮我铲除羽。”
“如此划算的买卖,岂有不做的道理。”黑衣人顿了顿,“我时间不多,这个给你,想好了来京城镇宁王府寻我。”
说罢,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抛给孟望良,便飞身离去。
孟于盼看着手中这块令牌有些惆怅,朝堂之事变化万千,一不小心,行差踏错,便坠入深渊,再无出头之日。
若是从前自己一人之时倒是无谓,可如今她在身边。
不可冒这种风险,就算只有万分之一也不行。
孟望良拎着药包回到了王婶家,见孟于盼已经醒了过来,坐在床上,正在逗小女孩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