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若无骨的半趴在酒桌前,掐着尖细的嗓音,寒暄道:“这不是对面酒铺的新老板娘嘛?,怎的有空来我这破店消遣。”
孟于盼故左而言他,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“庄老板真是天生经商的料子,这装潢,这服务,都别具一格啊!”
听到她这么说,庄老板故作羞涩,掩唇一笑,“孟掌柜说笑了,这些小心思不过是从西疆那边传过来的,成不了大器。”
“哦?”孟于盼挑眉,“不巧了,在下有幸曾到过西疆,并没有见过庄老板这般奇异的‘小心思’啊。”
“那可能是你碰巧错过了。”庄老板心里虚的直冒冷汗,没想到这丫头片子还真有两下。
不过只要自己咬死不乱讲,料她也拿不出办法来。
孟于盼并没有和他预想的一样,继续追问,只是勾起嘴角,浅笑着举起酒杯,”这酒味道不错。”
“还是孟掌柜识货,这可是我店里最好的酒—月满江,这天底下独我一家,别处可是见不着的。“庄老板一脸高傲,一副‘土包子没见过吧’的表情,十足欠揍。
“难怪我从未见过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?”这句话她说的声音很大,在场买酒的客人几乎都听见了,纷纷侧目。
庄老板压根没想到她会来这招,拍桌而起,指着孟于盼怒骂,“你……你别不识好歹!”
孟于盼也站起身来,慢悠悠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裙,才温声说:“庄老板,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呢!”说完,还对着他俏皮的眨了下眼。
听到这话庄老板赶忙捂住自己的脸,全然忘了要找人将他们打出去,任由孟于盼二人大摇大摆的离去。
这‘庄家酒馆’就开在她酒馆的对门,孟于盼领着阿良径直回了店里。
店里还没有正式开始重新营业,所以除了员工就没有其他客人了。
孟于盼安排阿良先在一处坐好,自己则到柜台前倒了两杯白水来,又从荷包里翻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,往水里加。
晃匀之后递给阿良,示意他喝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