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医院算是鲁阳市这时候最大的医院了, 来来往往全是人,急诊室里也很忙,那个接胡新月下车的小护士见胡新月就是来生个孩子,转头又有危重病号来,根本顾不上胡新月这边。
不过到了医院,心就安定下来了。
胡新月自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等着那阵揪心的阵痛过去,找了个保安问到妇产科的位置,摸索着自己往楼上找去。
直到傍晚,苏立诚才到了中心医院妇产科。
胡新月下午才在小护士的帮助下办好了住院手续,医生说她宫口开的很快,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生,她搬进病房没多久羊水就破了,只好在床上躺着等,而同病房的另外两个孕妇,一个去了待产室,另一个在外面转悠着加快开宫口。
苏立诚就是这时候跑进了病房,护士跟在他后面跑了进来,以为他是哪里来的疯子。
而胡新月也是定睛看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一身狼狈跟乞丐似的,头发和脸还一个色的男人,是她的丈夫苏立诚。
“媳妇儿。”
苏立诚喊了一声,他的嗓子哑的厉害。
胡新月悬了一天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,听见他这一声心底发酸,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。
上辈子几十年,他们做夫妻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,两点一线的日子不是家里就是店里,生活平凡的一眼就看到了头,要不是两个女儿后来出了岔子,她其实并不觉得那样忙碌劳累的生活有哪里不好,又或者是日子塞得太满了,她没时间去想过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