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新月这才看清楚,苏立诚手里拿的那是一团面,捏出来两个大耳朵,勉强能算是个兔子。
但是,她就这么被女儿完全无视了?
胡新月的表情不受控制的垮了下来,她这么兢兢业业几个月,难道还比不上一只丑了吧唧的兔子。
员工们陆陆续续的跟他们打招呼离开,苏立诚抱着孩子对胡新月的小心思毫无所觉,还是张师傅走的时候跟他提了一句,他才发现媳妇儿不在自己身后。
胡新月回到仓库小屋,床上横七竖八的摊着好几条裤子,尿湿的干净的都混在一起,扯得乱七八糟,不用想就是苏立诚的杰作,她坐下来把脏衣服收拾到盆子里,又把干净衣服都收起来,有的染脏了的也丢到盆里,等会儿拿去水池洗。
苏立诚推门进屋,就看到胡新月在默默收拾,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都是他白天手忙脚乱时扯的,想着要收拾的,但是带着孩子在前面,就给忘了。
他有点心虚,就把女儿举到了前头,苏向暖已经睡着了,小丫头玩得太嗨,说睡脑袋一歪就睡了。
胡新月在床上腾出一片位置把女儿放好,端着盆子不想说话准备去洗衣服,却被苏立诚拉住了。
“东西买完了么,咱们什么时候能往那边搬啊?”
“买完了,”胡新月其实早就不生气了,她就是有点伤心,自己不是女儿心里最重要的唯一,“应该也就是三四天的活儿,到时候弄完打扫卫生再跑两天味儿,贷款手续办完应该就能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