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够了吗?”
许意声线清冷,带着淡淡的凉意,他看着许国良的样子很平静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许国良嗤笑一声,对许意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,连带着许意一起嘲讽道:“哟,怎么,你被勾上了?许意,你还是太年……年……”
咚的一声许国良被许意拽着衣领往墙上一撞,撞得许国良脑袋发昏,后脖子被衣领给勒得发疼,许意用力提着他,许国良的脚尖踮起,身子贴着墙根,仿佛是没重心的玩具。
他害怕了,神色惶恐地看向许意,这样疯狂凶狠地许意他从未见过,以往无论他如何骂许意,许意也只是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,从没有像今天这样,浑身都透着一股戾气。
许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对着许国良说:“说、够、了、吗?”
许国良仿佛牙齿打架般,哆哆嗦嗦地回:“说……说够、够了。”
许意没有回应。
许国良求饶:“我不说了,我……我、以后都不说了。”
良久,许国良觉得自己好像喘不上气,两条腿被吓得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许意终于放开他,许国良就像是断线的木偶一般瘫软在地上,大口地喘着粗气,极力地寻求鲜活的自己。
许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国良,他本就比许国良高上不少,如今这样的角度在许国良眼里简直就是修罗巨人。
“这样的话,我以后不想听到一个字,爸,可以吗?”许意不带一丝感情地对许国良说。
明明和平常的语气没什么两样,可对许国良来说,那就是来自地狱的声音,对眼前的人,他觉得陌生不已,生出了无边恐惧。
许国良咽了口口水,仿佛这样能给他一点勇气:“可、可以。”他举起右手三指发誓:“我绝对不说了,绝对不说了。”许国良一边发誓一边摇头,势要让许意看到自己虔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