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说完了,景鸿云喝了口茶不再说话,但也没让沈息舟离开。沈息舟便坐在座位上翻看刚刚景鸿云给的功法。
这本玄机功法,沈息舟只用了不一会就渗透了大半,大概是连景鸿云都没想到的。
良久,景鸿云开口问道:“你和星阑关系不错?”
沈息舟顿了一下,嗯了一声。
但他知道,景鸿云所说的星阑是指那个陆星阑,而非大师兄。
“他最近还好吗?很久没见他了,几乎快一年了。”景鸿云问。
“……他还好。”
沈息舟本以为景鸿云和陆星阑关系一般,但看景鸿云的态度似乎不是那样。
景鸿云勉强笑着,道:“请你帮我多照顾他,他不太亲近我。他有的时候性情可能比较极端乖戾,但他本心不坏。”景鸿云是这样深以为然的。
他不知道那个陆星阑做的事吗?
不,也许知道。
作为一宗之主,全宗每天发生的事都应聚揽无遗,陆星阑做过什么事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沈息舟也猜不透这件事的缘由。景鸿云和陆星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才会从师徒变成如今这般冷淡的关系?但沈息舟自认还没到可以向景鸿云了解详细情况的关系,不能问,也不好随意推测,便先答应了他的请求。
……
“清剿强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