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阵子门才被外面的人打开,磨磨唧唧的,不知道是谁又作什么妖。少爷刚想抬头发火,看见他家的小哑巴探个脑袋在门口,眯眯眼冲他笑。
少爷放下笔,冲哑巴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小哑巴啪嗒啪嗒跑过去站在少爷身边,少爷把他上下一打量又皱了眉,揽着哑巴的腰把他按在了自己腿上。
小哑巴还没反应过来呢,就啪一声的被打了屁股。
这小东西不长记性,又不穿鞋。
6.
小时候在拍花子的那儿小哑巴没少挨打,可少爷这是第一次打他。
他趴在少爷身上,小肚子贴着少爷的腿,裙摆被撩起来扯到了背上,少爷的手隔着白色的小裤落上他的肉。
只这一下,小哑巴就被打的一激灵,少爷以为他下重了手,忙扯好他的衣服把哑巴抱正了仔细看,结果小哑巴两颊飞红,比亲他时显得还羞了!
少爷啼笑皆非的揪小哑巴的红脸,“宝贝儿,你这是什么毛病?亲你你不乐意,打你你倒喜欢了?”
少爷这话用的说,哑巴只明白了少爷是笑他,下午残存的那点恼意又泛上来,皱着脸,不看少爷了。
两人坐了一会儿,少爷忽然想起什么,把桌上的卷宗和纸币全扫到一边去,把哑巴放上了桌,又从旁边架子上拿下一个罐子来。
哑巴好奇,打着手语问:“少爷,什么?”
少爷笑:“好东西。”
而后他掰开小哑巴的腿,白裙子搭到大腿根,落到那些斑斓的冻伤与疤痕上。少爷嫌碍事,更往上推了推,可薄软料子定不住形,于是少爷拉过哑巴的手让他自己拽着。
小哑巴对少爷的举动全无头绪,只知道乖乖敞腿半躺着,少爷要他拉高裙子便拉了。只是下一秒他极脆弱敏感的腿根就被涂上了凉又轻的药膏,混着淡淡的草药香,飘进小哑巴格外敏感的鼻子里。
有膝盖和裙子在前面挡着,他看不清少爷在他腿间擦了什么,于是费力的往前,伸着脖子看。少爷涂抹的专心致志,这哑巴却不老实,动来动去的这么好奇。少爷一捏他的肉,哑巴就痒的再次躺倒在桌面上,腿根细细的打着颤,安稳了。
他一手拽着自己的裙子,另一手盖在脸上,拿手背挡住吊顶的琉璃灯过亮灼眼的光。
腿根的痒被冰凉药膏反复熨帖,没有缓解半点,反而愈发难受了。小哑巴怕痒怕的要命,又加上少爷在他腿间游走的两根手指, 娅惴歆氦瑭肺馼及咯瓶抬欣挽接炆哑巴咬着嘴唇,嘤嘤的发出两声鼻音。
来叫少爷吃饭的管家娘本不该看见这一幕的,只是她刚走近书房门外就听到哑巴难耐的嘤咛,乃至咕叽咕叽的,膏体或者水被碾弄的水声,书房门虚掩着,她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