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冷不丁一撒娇,腻的小哑巴心里又软又胀,哭着哭着自己好了,额头抵着少爷的脸,静静的靠着他坐着。
少爷突然很不自在的咳了一声,揉揉小哑巴的脑袋,“累不累?洗澡不?这么晚了,不困吗?”
小哑巴摇摇头,他的心现在还因为载了太多情绪而狂跳不止,又哭又笑了一阵子,脸也充血,热烫发红。
本来到了这个点他是该困了的,可小哑巴虽然眼皮沉沉,却并不想睡,想和少爷再贴一会儿。
怀里揣着这么个热乎乎的小人,又软又香,少爷和过去的很多个夜晚一样,极力克制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欲望。
小傻子,一次一次轻而易举的把身体打开了留给他,可面对这么天真又不设防的小哑巴,少爷反而想更体贴、更名正言顺的给出一些东西。
小哑巴也感觉到了少爷某个部位的升温,他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从小他就见多了,拍花子的早用嘴,用手,用那玩意儿,把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舔遍摸遍不知道多少次。
小哑巴万幸来到少爷身边后少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洗澡,可就算这样,他还是觉得自己有些脏,于是一次一次的搓洗自己。
有时候肥皂水弄进伤口,杀杀的疼,所以腿根的伤口总也好不了,还连累少爷买药膏来给他涂。
关于脱了衣服干的事,他从来是被强迫,而且拍花子的只喜欢女人,没有真的做到底,所以小哑巴也不知道该怎么主动。
拍花子的那套他不想学,更不想用在少爷身上,小哑巴回想少爷和他的一次次接触,好像都是先抱,再亲,再……
没有再然后了,小哑巴有点沮丧。
只咬咬嘴唇就那么舒服,那桩让拍花子的都着迷的事情,得有多快活呢?
于是他本来好好靠在少爷怀里,一下子塌了肩膀泄了气,学都没处学,可怎么办?
少爷发觉小哑巴像被抽了骨头似的,更软更娇气的团进自己怀里,问他,“累了就睡,明天再洗也行……”
小哑巴不反应,少爷就当他默认,可其实他对这提议不甚满意。
今天是个大日子,他接二连三的碰上一件又一件事,想通又想起许多来,应该有些什么庆祝。
可天晚了不好麻烦管家娘再起来做饭,少爷又禁了家里的酒,于是小哑巴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少爷。
少爷把他拍哄着躺下,自己洗澡灭火去了,成了精的礼物却从床上爬起来,开始精心挑选自己的包装纸。
衣橱里挂着的是少爷精心订回来的旗袍和连衣裙,少爷第一次照顾人,显然没有什么经验,衣服按着刚捡回小哑巴时他那副瘦弱的身量订制,可他又铆足了劲儿的把小哑巴喂胖了一些,小哑巴挑来挑去,在衣橱的角落发现一件叠放整齐的白色连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