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落地时,破云剑恢复油纸伞的样子,稳落于她掌心,她撑一把油纸伞,慢慢的没入浓浓月色。
“好,卡。”
卢坤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明初知道,稳了一半。
但她还是笑眯眯的走过去,和卢导打了招呼,“卢导,怎么样?”
卢坤气笑了,“你个臭丫头,非要听我夸你是不?”
不给老头子一点面子!
在场的工作人员难掩惊喜。
“我去绝了,这怕不是将南烟从书里扣出来了吧?”
“啊啊啊,这颜值我爱了,我好期待她一身白衣的样子。”
“肯定圣洁无比,清冷出尘,望不可即。”
“而且打戏好有力度啊,真怕她把群演打残了。”
“不管了,我要做她后宫!请明爷收了我吧。”
“呵,花瓶就是花瓶。”
“有什么用,花瓶!!”
卢导并没有直接定下她,“好了,趁现在再来一场南烟被烧死的戏。”
明初知道卢导在考验她。
她理了理情绪,开始了拍摄。
南烟黑发散在背后,她的背后是万里黑暗和浩瀚星河。
她的双手双脚被反派用捆仙绳牢牢捆住,嘴角溢出黑血。
她平静的看着对她指指点点的凤鸾国子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