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觉得我敢待在这云门宗吗?”柳钰叹气道,“这事我也是才知道。”
☆、计策
柳钰此时一点也不想要讨论与顾远之成婚一事,她更不敢看向张枫。转向玉衡,她伸出手,拽住自家师兄的衣领,问道:“师兄,你们怎么才来?师父呢?师娘呢?他们没有来吗?”
难得没有与她一般计较,玉衡只是嫌弃地将她的爪子扯开,整理自己的衣领:“你这一走倒是逍遥,师父被你气到旧病复发,我走的时候还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“师父又病了?”柳钰本想埋怨他们为何让自己等了这么久,此时却没了气势,“现在好些了吗?”
“原来你心中也关心师父啊,还以为你这个白眼狼真的就一走了之了呢。”
“玉衡!”张枫轻喝,柳钰这一路受了不少苦,此时脸色更是难看,哪里承受得住这个家伙的毒舌?
玉衡见自家一向调皮捣蛋的师妹,如今脸上没有多少好肉,更是瘦得可怜,也收了逗她的心思。
他也知道,这个家伙只是贪玩而已,偷偷出谷却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。师父的确是因为担心她而病倒,但她到底也是受害者。
关于她的身世以及身上的麒麟血,从她被张枫带进谷的第一天,他们都知道。若不是看在神月教的面子和麒麟血的份上,师娘是绝对不会答应让她入谷的,说不定连救都懒得救。
但为了不刺激她,他们所有人都没有主动向她提起过以往的事情,包括她身上的麒麟血。
师父师娘不让小师妹出谷,自然是为了保护她,不让她卷入外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来。没想到,终究还是没有躲过这些俗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