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钟隐的杀身之仇,她一定会报。
婢女看着她的吃相,暗自皱起了眉头,随后拿出一条丝帕递过去,意思是让她擦擦嘴。
文岫没接她的丝帕,反而是拉着她坐下,“我需要你替我办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婢女有些好奇。
文岫放下盘子,拿起毛笔挥挥几下,写好一封信,递给她,“这封信请你务必替我交给钟丞相。”
婢女接了信,表示自己会送到。
只是走到半路,她悄悄打开信封,定眼一瞧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:你会后悔的。
文岫并不是真的想让婢女传话,她只是想找个理由支开这个时刻盯着她的人。
等婢女走后,文岫透过各个方向的窗子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,虽然看不清全貌,但也了解了大概。又传了其他婢女进来,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事情,打探到皇宫里有一条河与外界连通。
等到婢女返回之时,她已经想好计策。
“信送到了吗?”文岫走流程似地询问。
“送到了。”
“丞相什么也没说?”
婢女如实回答: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嗯?竟然和上一世不一样。
文岫也懒得在乎这些,吩咐她:“我想喝桂花粥,你让御膳房做些过来。”
婢女见她神色如常,不疑有异,领了命就退了出去。等婢女一走,文岫马上坐在铜镜前扯下头上的金步摇,将发髻挽成丫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