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留凤看了她一眼,转身回屋,文岫也立刻跟了进去。
“你昨天不是问我邢劭是怎么诬陷我的吗?”
谢留凤只说了这一句,文岫立马明白了,“他用的是美人计?”
这下她彻底清楚了,难怪之前谈到邢劭诬陷他的事的时候,他会变了脸色。也难怪昨天夜里会说什么最毒妇人心,原来是被女人伤过啊。
没想到谢留凤直接否认:“不是。”
被女人伤过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,况且是生得这样美貌的美人。文岫一瞬间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,对谢留凤的态度奇怪地好了几分,坐下来拍拍他的肩膀,长长叹了一口气,安慰道:“不怪你。”
被这么安慰了一句,谢留凤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瞥她一眼,“对于不知情的事,不要妄自揣测。”
“那你不妨说说,让我变成知情人,我再来揣测一下?”
谢留凤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,文岫这才知道那吏部尚书邢劭是如何诬陷了这位小侯爷。
邢劭有个女儿叫邢怜月,生得貌美如花,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,求娶之人络绎不绝,可是这邢怜月眼光甚高,谁也看不上。
有一日出行,马车受惊,被一旁路过的谢留凤制住了,从此之后就对这位小侯爷情根深种。甚至离了京城,独自到务州来。
旁人都看得出两人之间的暗涌,自邢怜月来了务州,两人也是频频见面,交往甚密。奈何小侯爷身负婚约,不久后就迎娶了文秀公主。偏偏这文秀公主在途中被人暗杀了,一时之间,谣言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