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岫后面的话没说,谢留凤却已猜中,“你当初出现在河道附近,是不是也想顺着河道逃走?”
“对啊,若不是你突然出现,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。”
所以说这是因果循环吗?自己种的因自己承受果?若是当初他没去救她,现在也不必受她的气。
不料谢留凤却笑道:“你想得太简单了,你知道宫外的河道边驻扎了多少官兵吗?”
“什么?连宫外的河道也驻扎了官兵?”文岫有些不敢相信,“那你怎么逃脱的?”
谢留凤望了她一眼,仿佛在说这个问题不值得一问。
靠什么逃脱的?当然是靠实力。
文岫不说话了,心情异常复杂。
原来钟隐连这一层也想到了,真是百密而无一疏。照当时的情形来看,即使谢留凤中途没有横插一脚,她顺着河道逃出了宫,外面那么多士兵,凭她那点仅够自保的功夫,肯定应付不了。
文岫真是越想越心惊,按照钟隐这个脾性,似乎完全没打算放过她。
既然她现在已经安全地嫁给了谢留凤,那说明钟隐的计划落了空,他会不会再次派人来谋害自己?
文岫把这个想法向谢留凤透露时,谢留凤只是哼了一声,“你以为我留你在侯府是为了什么?和我顶嘴吗?”
说完,谢留凤也不等她反应,自顾自地上了床,特意拿背向着她。
文岫:“……”
感情他是为了保护她才把她留在侯府?
文岫看着他的背影,态度软了几分,抱了被子铺在地上,躺了进去。
过了半天,她才蹦出一句,“以后有什么可以明着和我说。”
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动静,她撑起身子朝床边看了看,床上的人还是那个姿势,背对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