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岫:“……”
本来想卖一下关子,但似乎对方还挺有学问的。
“好吧,答对了。”
谢留凤若有所思地盯着这棵小苗苗,问道:“你现在已有姻缘,再种姻缘是哪番想法?”
哦豁,这罪名可大了,照他这意思,她莫不是想红杏出墙?
文岫不知道谢留凤为什么会想歪了,本来不想理会他,偏偏侯夫人正好路过,将谢留凤的话听了去,特意放缓了脚步,等着听她接下来的话。
为了避免误会,她赶紧解释道:“我的想法当然是希望这姻缘牢上加牢,坚不可摧。”
这话说得情意绵绵,情真意切,情比金坚。侯夫人听了这话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听到后面脚步声渐远,谢留凤再次垂下头,“说吧,真正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还记得我说过的一句话吗?”文岫放低了声音,见他记不起来,干脆地说道:“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”
谢留凤望了她一眼,如果他没记错,这句话和钟隐有关。
所以,这棵桃树也和钟隐有关?
几日后,相府的桃树上歇了一只信鸽。
钟隐拿下绑在鸽子腿上的白色纸条,展开看了看,而后会心一笑。
她在那边也种了一棵桃树。
他记得她刚入相府的第二天,就在后院种了一棵桃树。
他那时候问她,为什么那么喜欢桃树。他以为她眷恋桃花之美,结果她说:“可以吃。”